醒来以后,星哭得稀里哗啦。

为了消肿,她在眼睛上挤了两条牙膏。

不顾他人的目光,她顶着两条牙膏就出了卧室。

早餐是列车长做的,因为今天星没有按时起床,已经有点凉了。

星用叉子岔开溏心蛋——半凝固的蛋黄流出,她用蒜香黄油味的法棍去蘸。

别说,还挺好吃的。

她发现自从有了洒水器,自己起床的时间就逐渐后延。

没办法,解放生产力的第一要义,就是科技啊!

似乎每天看看作物成熟了没,偶尔赶出一些虫子或者杂草的入侵,一天就变得无事可做了。

这可不是什么好fg。星打了个哆嗦。

要知道,她在前往星露谷之前是一名医生。

虽然因为在星露谷消磨了人生大半时光,且早就把很多专业知识都忘记了,但她依旧清晰地记得:

自己在说出“啊,今天好像很闲”之后,工作就莫名奇妙变多了。

星决定要让自己忙起来。

在此之前,她要先享受早餐的闲暇时光。

“你这是怎么了?”

星睁着大大的眼睛,看向来人。

不妙,很不妙。

此人正是丹恒。

来到列车这么久,其实星干过不少很欠揍的事情。比如揪帕姆的尾巴,比如阴暗地在三月七打扫干净的地板上爬行,比如把老杨的咖啡换成姬子泡的——

都不妨碍她看到丹恒的时候,有些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