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二人已经从楼顶边缘下来,悠悠闲闲地走在回去的路上。

李君竹闻言十分无语地看了眼身边的人,“……别这么说,太宰先生和老师我还是分得清的。”

太宰治顿了顿,“你叫他……老师?”

“是啊。”李君竹没注意到太宰治这微妙的停顿,她自顾自地点点头,“多亏了老师我才能在一年内被放出来,不然还不知道要被心理医师拘在治疗室多久。”

提到心理医师,李君竹的脸色白了一瞬,想来那段时间给她留下了及其深刻的印象。

只是太宰治的脸色越发古怪起来,他张了张嘴木然地问:“听你刚才讲的那些他早就死了,又怎么帮你和医生‘斗智斗勇’?”说到这个“斗智斗勇”太宰治都忍不住撇了撇嘴。

李君竹并未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太宰先生不是早就猜到了吗?”

“……”这次换太宰治无语了一阵,随即他露出了仿佛活吞了只青蛙一样被恶心到的表情说:“就是因为猜到了我才不能理解那个我居然是这样的人!”

“这样的人”是什么样的人?大概除了太宰治自己没有人知道。

可也正因为了解自己,他才不理解那个“太宰治”的选择。既然都已经毫不犹豫地一跃而下,又为什么要这么做?

李君竹似是看出了他的不理解,却也没有多做解释。

好在太宰治也没有继续纠结这件事,他只是语气凉凉地说道:“算了,反正也与我无关。”

回到本丸,李君竹自然被担心了一天的付丧神们拉着絮絮叨叨的说了一大堆话,而她从始至终都只是微笑着聆听,不辩驳也不解释。

看着她这般模样,太宰治不自觉地微微蹙起了眉头。

李君竹身上那种奇妙的气氛越发清晰起来。太宰治似是察觉到了什么,正要开口却被一声猫叫打断了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