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看着李君竹离开的背影,眼中的暗色沉沉浮浮,最后定格在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坚定上——他筹谋了这么多年,殚精竭虑、废寝忘食,不就是为了那一个可能吗?

……

李君竹再一次离开港口afia的大厦,这一次她却不打算再去麻烦武装侦探社。

尽管太宰治并没有明说,但隐约中李君竹有种奇妙的预感,他在策划的事与武装侦探社有莫大的关系,或者说是与其中的某个人有关。

基于这奇妙的预感,李君竹没有如前次一样去拜托武装侦探社,而是自己去调查了。

几天后,李君竹奇妙的预感成真。

与警方的线人约好在酒吧递交证据的李君竹在这里见到了又一次偷跑出来喝酒的太宰治——在中原中也外派出差的这段时间港口afia内部已经无人能阻止首领偷跑了。

太宰治进门后瞥了一眼李君竹坐的位置,随后若无其事移开目光,看向了坐在吧台那边的红发青年。

仅从刚才那不经意的一瞥,李君竹不敢保证对方有没有看穿自己的伪装,所以也没有动,而是继续把玩着酒杯,等待线人的到来。

李君竹并没有特别注意吧台的动向,直到有争执的动静响起这才看过去。

不知道太宰治同织田作之助说了什么,后者很是气愤的模样,而太宰治原本就病态苍白的脸色更加的青白。

二人的争执并没有持续多久,或者说这连争执都称不上。

之后太宰治起身离开了酒吧。

李君竹无意识地抿了抿嘴,最终悄无声息地跟在太宰治身后离开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