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她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李君竹也没有半点印象。

再清醒时已经是第二天早晨。织田家里的孩子们上学的上学,打工的打工,当李君竹从房间出来家里就只剩下织田作之助一人。

见到李君竹,正在摆弄早餐的织田作之助回头道了声早上好,招呼着李君竹赶快趁热吃。

李君竹看着身穿围裙的织田作之助,经过昨夜那一场原本应该会很尴尬的见面,在对方自然的态度下悄无声息的烟消云散。

李君竹乖巧的坐下,两人安静的吃着早餐,全程无人开口说话。

直到吃完早餐,在织田作之助起身收拾厨房时,把玩着面前装着茶水的茶杯,李君竹这才率先开口。

“昨晚很抱歉给你添麻烦了。”

正在洗碗的织田作之助并没有停下手里的工作,他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说道:“不麻烦。不如说我其实挺高兴的。源桑能同我说些心里话,那是把我当做朋友,我其实很开心。”

李君竹握着茶杯的手不自然的僵了一下,她踌蹴着道:“昨晚我没说什么奇怪的事吧?”

初时李君竹头脑还算清醒,后来大概是哭到大脑缺氧渐渐有些口不择言的乱说起来,而且因为头昏脑涨,后面她说了些什么其实自己并没有多少记忆。

织田作之助擦碗的动作微微顿了一瞬,李君竹并没有发现。

“唔……并没有哦。昨晚源桑哭得太伤心,后面都只是一些嘟嘟囔囔的话。我也听得不是很清楚。”

明明知道对方或许说了谎,李君竹却松了一口气,下意识的选择了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