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君竹没有深究这些裙子都是哪里来的,又为什么每一件都特别合身,她十分配合的试穿了一天的裙子,最终太宰治拍板决定的便是她身上此刻穿着的这一套。
从头到脚都是黑色,所有配饰哪怕是耳钉也是黑色,仿佛下一刻就能立刻出门参加葬礼了。
李君竹把玩了一回儿面罩上的蕾丝,随后放下手,双眼放空,盯着茶桌上的杯子兀自出神,耳边似乎又想起了名为太宰治,那个宛如恶魔一样的男人的声音。
“我真的很好奇,小竹子为什么会选择留下来呢?”
那时两人刚从审讯室里出来,她的裙摆上被飞溅的血迹弄脏了一点,不注意看根本看不出来,太宰治却让她立刻去换掉。
就在她重新换了一条一模一样的裙子出来时,像是心血来潮一般的男人说要帮她整理头发,不容拒绝的将她拉到梳妆镜前坐下。
在弄好头发帮李君竹重新戴上黑色的小礼帽后,太宰治并没有立刻让她起身,而是把玩着李君竹一缕垂在耳边的黑发,然后把玩头发的动作变成了轻轻摩挲脸颊。
他站在她身后,微凉的指尖轻轻滑过李君竹的脸庞,看着镜中二人的身影轻轻勾起了嘴角含笑问:“明明对这种事深恶痛绝,厌恶着一切罪恶,又为什么一定要留在我这个‘罪魁祸首’的身边?”
未等李君竹回答,太宰治又继续说道:“尽管是我将你拉到这个世界,可若是你想走我也拦不住,告诉我,为什么至今没有离开的念头?”
李君竹将那只在自己脸上作乱的手拉了下去,她看着镜中面无表情的青年,回了一个同对方如出一辙的无机质的微笑。
她抬起手指向了镜中人心脏的位置说道:“它希望我留下,所以我留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