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君竹十分无语的偏头看了一眼明明什么都知道就是要装傻的太宰治,放下杯子叹了口气:“砚台不是井之头先生卖给委托人的。”

在她话音落下的同时,走到一旁打电话的国木田独步也收起手机走了过来道:“已经让委托人看过照片,他不认识井之头先生。确定不是将砚台卖给他的人。”

调查进行到这里似乎又进到了一个死胡同,砚台的来处依旧是个迷,是谁将这东西卖给了委托人更是无从得知。

委托人能提供的信息有限,能查到井之头五郎已经是极限,再多的……

国木田独步正兀自沉吟,冷不丁就听到一旁李君竹慢条斯理的声音。

“我这里倒是还有一条线索……”她说道,语气里不知为何带出了些许可以称之为“踌躇”的迟疑。

国木田独步一听,镜片后的双眼立马亮了起来,甚至掏出了本子和笔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做出了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看到他这个样子,在李君竹出声前太宰治就先趴在了吧台上,一副笑得不能自已的模样。

国木田独步捏着笔的手颤了颤,最终啪的一声,他手里握着的那只钢笔瞬间四分五裂。

“太——宰——!”

在国木田独步暴起揍人前,太宰治终于收敛了有些夸张的笑声直起腰重新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