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有一会儿,李君竹在国木田独步的陪伴下走到一张有些年头的梨花木雕祥云纹的桌子前。

这张桌子同店里其他或是欧式, 或是和式的物品截然不同, 放在这样的店里十分突兀, 就像委托人之前买走的砚台一样, 和这里的每一样东西都非常的不搭调, 放在这里只给人一种格格不入的感觉。

李君竹伸手缓缓拂过桌面和刻纹,指尖上传来的些微刺痛感使她轻轻皱了下眉。

“小竹子看上这桌子了?也难怪, 这桌子很有种花家的风格,难怪你会喜欢~”太宰治不知什么时候和店长一起走了过来,他一副欣喜的模样凑到李君竹身边,挨着她的样子看上去十分亲昵,非常容易让人误会两人的关系。

李君竹已经对这些小动作习以为常,淡淡瞥了一眼笑眯眯的某人便继续将目光投注在面前的桌子上。

太宰治不以为意,笑得越发明朗清爽。

一声轻笑从他的喉间溢出,接着,他转过头询问店长这张桌子的价钱,并让店长介绍介绍桌子的来历。

旧物商店的店长是位已经有些年纪的老人家,头发花白,眼睛似乎也不是很好。听到太宰治的话,他先是将挂在胸前的眼镜戴上,然后才循着太宰治的视线看向他询问的物品。

“奇怪……”店长轻轻蹙起了眉,嘴里呢喃着有些不可思议的话,“我不记得店里有这张桌子啊……”

在场听到店长这句话的人脸色都微微有些变了,太宰治顿了一瞬继续若无其事的和店长闲聊,将其的注意力从梨花木桌转移到其他的地方。

国木田独步没有太宰治那种泰山崩于前也面不改色的本事,就留在了原处等着李君竹。

李君竹的手指还没有离开桌子,在店长说到不记得店里有这张桌子时,她的指尖被什么东西细细啃咬的感觉更加明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