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先生很不对劲。
自从前次被他拉着一起跳海后这种感觉就非常强烈了。
这次他又说出这种话,李君竹并没有觉得感动,只有一种怪怪的感觉,仿佛太宰治已经不是“太宰治”,让她有些无所适从。
李君竹僵硬了半分钟,然后默默的往后退了一小步,又一次拿起了座机电话的听筒,手指也按下了接通前台的号码。
“小竹子!”始终注意着李君竹一举一动的太宰治见状飞扑过来将座机抢到了手里,“我都实话告诉你了怎么还要叫人!”
太宰治的语气有些软绵绵的,像是撒娇一样。
李君竹闻言身体又不受控制的抖了抖。
不正常,太不正常了。
不管是太宰先生还是她自己。
座机被夺走,李君竹也干脆放开了听筒,默默坐到床边,一瞬不瞬地盯着太宰治,仿佛是要将其看出一朵花来。
太宰治将电话线直接拔了,然后抱着座机拉了张椅子到床前坐下。对上李君竹那双探究注视的眼睛,他微微勾起唇角,轻笑了一声。
“好了,好啦,不玩了。”太宰治率先于沉默中开口,他嘴角噙着笑,却不再是之前那副甜腻腻的模样。
微微向后靠在椅背上,太宰治总算是说出了自己大晚上爬墙又翻窗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