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的冷汗浸湿了后背的衣服面料。

“但我还是绿之王。”

小孩下意识后退了一步,大有一种接下来就要拔腿逃跑的样子。

李君竹笑盈盈的伸手捉住了小孩的肩,阻止了祂接下来的动作,薄唇轻启:“解释一下呗。”

“哈、哈哈哈……”小孩僵着脸干笑,眼神四处乱瞟。

见李君竹完全没有松手的打算,小正太立即苦了脸哼哼唧唧的撒娇:“这是权益、权益之计!与其让复制品选出不知道是谁的绿之王,我觉得这个时候阿竹比谁都合适!”

李君竹微微眯起眼,也不说信还是没信银发小正太的说辞。

沉默了片刻,她松了手劲,放开银发小孩的肩,依旧是笑盈盈的模样对祂说:“解释的话之后您还是对师父说吧。”

小孩刚松了一口气,覆在胸口上的小手手闻言立马僵住——祂一点也不喜欢和那个魔鬼一样的男人说话啊啊啊啊!

觉得自己郁结在胸口的气顺了不少,李君竹也不再说吓唬小孩的话,至于绿之王的身份,之后总有办法解决。而目前最紧要的时如炸、弹一样随时可能爆炸的迦具都玄示的威兹曼偏差值。

复制品很清楚最初赋予王权者王权之力的是自己面前大盘子,并非是复制品。

复制品的意外出现只是如催化剂一般,加剧王权者的压力,让威兹曼偏差值升到了它“认为”的必须的程度。

其他王权者虽然突然也压力飙升却不是不能控制住,唯有赤王迦具都玄示,他不是不想控制,而是根本控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