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君竹没反应,她的脑子已经炸开了,仿佛一团浆糊乱七八糟什么都想不出。

围观群众:“???”现在的小年轻咋回事??

太宰治脸上的笑容并未因为李君竹的没有回应而消失反而更加深邃起来,他轻轻撩开李君竹耳边的一缕头发,凑过去亲吻她的耳垂含笑道:“小竹子再不说话我就再吻一次。”

听到这句暧昧的低语,李君竹仿佛一只炸毛的猫挣开太宰治的双手直接跳了起来。

“……你真的是太宰先生?”

看着因自己刚才推了一下而抚着胸口喊着“我受伤了、我好痛”的青年,李君竹的眼中渐渐染上了怀疑颜色。

太宰治无语凝噎,难道说我演过了??

然而不给太宰治纠正的机会,之前垂钓客打电话叫的救护车已经赶到。正巧这人又一个劲的叫着自己受伤了胸口痛,于是便被李君竹强硬的塞上救护车拖走了。

偷鸡不成蚀把米的太宰治:“……”讲道理,小竹子,我都表现得那么明显了,为什么你每次愣过后的表现都那么……出其不意?

躺在担架上接受护士和医生检查,太宰治看着一旁李君竹无事人一样的表情,目光可以说是非常幽怨。

李君竹没有理会担架上某人幽怨的视线,在借护士小姐姐的电话同石切丸联系上告知自己和太宰先生的现在的情况后,就一直在默默思考太宰先生今天如此反常的原因。

检查下来并无大碍,但有些营养不良从而留院观察的太宰治在听到李君竹让他回想自己有没有接触过什么奇怪或是不干净的东西时,脸上的微笑真就僵在了脸上。

“难道我表现得还不明显吗?”太宰治暗忖,否则,为什么李君竹的反应会是自己是受到什么东西影响才做出这些举动而不是出于自己的本心?

李君竹的不按常理出牌着实让太宰治郁闷,甚至还不能再有其他动作。

他想都不用想就能猜到要是自己再像之前那样做什么,李君竹一定会将自己的提议付诸实践——想办法为他除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