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飞艇李君竹就发起了高烧,这是他们怎么都没想到的。

李君竹轻轻摇了摇头, “即使是横滨龙头抗争时最黑暗的时刻我都没这么难受, 这座城市到底怎么回事啊?”她的声音听着瓮声瓮气的, 感觉虚弱极了。

水心子在床的另一侧, 一只手握着李君竹明明已经渗出不少汗且冰得不像话的手, 另一只手则按在耳畔,似乎在通过无线耳机与什么人通着话。

在源清麿又换了一盆凉水过来水心子总算是放下了按着耳机的手, 一副松了口气的模样轻声道:“大典太先生马上就能过来。”

脑子已经一团浆糊的李君竹花费了许久才理解水心子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但即使理解了,也还是有些茫然的眨了眨眼,一副仍然没反应过来的样子。

大典太光世来得很快,因在本丸那边有日暮巫女协助,加上李君竹这边坐标明确,他几乎是直接被送到了李君竹的身边。

看到李君竹一脸虚弱的模样躺在床上,这位平时很少显露笑容的天下五剑深深皱起了眉。

“这个地方是怎么回事?怨气、憎恨、痛苦、贪欲、死亡……难道就没有一点正常的‘气’了吗?为什么不远离这种地方?这里对你来说没有任何好处。”

源清麿粉色的眸子轻轻眨了眨,忽然就明白了日暮巫女让大典太先生过来的用意。

李君竹的来到这座城市之后的一系列反应在他们同日暮巫女描述过后对方立即就猜到了缘由。

简单的形容就像是一只从出身起就生活在无菌环境下的小白鼠忽然有一天被丢进了空气中满是各种细菌灰尘的自然环境下,适应不了是理所当然的。反应大一些甚至还有暴毙的可能。

李君竹自然不是小白鼠,也不存在暴毙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