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仅扎自己,还同时往李君竹死穴上投钉子。
乒乒两声,裹夹着念力的钉子像是扎在了墙上应声掉落在地。
李君竹仿佛没有注意到刚才伊尔迷迸发的杀意,她笑吟吟的看向基裘问:“还要继续吗,基裘夫人?贵公子似乎已经生气了。”
伊尔迷面无表情的站在原地,腿上已经浸出血渍,可他仿佛像是感觉不到一样,睁着无声的双眼一瞬不瞬的盯着李君竹。
“唔唔,可以了哟。”基裘似乎有一瞬的晃神,可她藏得很好,很快就如无其事的站了起来,打开扇子用扇面遮住了半张脸,电子眼的红光轻轻闪了一下,她含笑的声音才又响起:“这下我可以确定送上这张拜帖的的确是你没错了。”
基裘一手握着扇,一手张开,一只千纸鹤赫然出现在她的掌中。
“伊芙酱真是给我们送了一份大礼呢~”基裘的话似是在抱怨,语气听着却没有一点这样的意思,甚至伊尔迷看来母亲的这句话说是在抱怨不如说是欣赏更多。
回想起半小时前无数蝴蝶在枯枯戮山上飞舞,接着家中众多管家仆人无声无息倒下的场景,基裘未被绷带遮住的唇角就忍不住高高上扬。
随着这异样场景一起到来的便是她手中的这只千纸鹤。
父亲和丈夫本已如临大敌准备战斗,这只千纸鹤晃晃悠悠的穿过玻璃窗飞进来传出了独属于女孩子的年轻甜美声线。
听完千纸鹤传达的话,父亲和丈夫在认真思考过后决定先会会这个用异法便让家中大部分人的陷入昏睡的“小姑娘”。
这“大部分”里自然也包括了她除大儿子外的所有的小儿子们。
所以基裘接了“会会”这个小姑娘的任务,至于父亲和丈夫席巴则在门另外的屋子里监视着客厅里发生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