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就像江户川乱步所说的那样,在惊诧过后李君竹很快就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了。只是自己猜到是一回事,让当事人确认又是另一回事。

不过江户川乱步的这番说辞倒也省去了李君竹确认的那一步。

毕竟这就是事实。

初初见了一面的青年已经是时政的审神者,他是什么时候与时政签订的契约的李君竹不得而知。

见到他,之前还在李君竹脑子里静静呆着的问题便隐隐有了答案。

“溯行军的刺杀……”

江户川乱步非常干脆的点头,“是于我审神者的身份有关。”他毫不避讳的侃侃而谈,“溯行军打着改变历史的目的,也为了减少未来的敌人,击杀还未成为审神者的审神者们似乎就是他们现在的目的。”

说着,他露出了非常不屑,甚至可以说是十分嘲讽的笑容,与之前见过的孩子气相比大相径庭,仿佛变了一个人。

“那些蠢货并不知道,要不是因为它们的多此一举,我才不会当这劳什子的审神者。”

李君竹已经听懂了。

想必现世溯行军的刺杀不仅只有一次,这与她猜测的并不不同。而让她没想到的是,江户川乱步居然是因此而成为了审神者。

那么,江户川乱步出现在自己面前就不是偶然了。

眨眨眼,李君竹看向似乎成熟很多的青年问:“江户川先生来找我是为了什么呢?”

“在这里就叫我‘粗点心’吧,这是我的代号。”静默了一下,江户川乱步才开口,不过却不是回答李君竹的问题,而是纠正她的称呼。

李君竹从善如流的改了口,然后继续等着对方接下来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