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当初被逼得溃不成军的阴影还在,再次看到三日月宗近在自己面前动手泡茶,李君竹就像是鹌鹑一样不敢动了。

人都说怕什么来什么,当三日月宗近笑吟吟端着茶杯过来时,李君竹知道,之前那不好的预感应验了。

与十二岁那年一模一样的开端,不同的是,时过境迁,当初的小姑娘已经学乖,十分乖觉的端正坐好,一副洗耳恭听虚心接受教诲的模样。

放下喝了一口的茶杯,三日月宗近轻轻挑了下眉,笑吟吟的道:“这是做什么?”

“没、没什么。”

李君竹有些气弱的说到。

明明平时在面对三日月宗近的时候并不会有这样气短的感觉,却偏偏与他坐在一起喝茶——特指他亲手烹茶时,莫名其妙的就像是做错事被家长抓到的小鬼,忐忑又不安的等待惩罚降临。

三日月宗近自然看到了李君竹心虚的眼神,只是他当做没看到,依旧一副笑意盎然的模样,问出了让李君竹颤抖的话。

“又钻牛角尖了?”

李君竹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要说有,她自己又没有太大的感觉。要说没有,之前闹出的动静也不能当做没发生。

最终,她垂下脑袋,蔫头耷脑的道歉:“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