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那不一样”的话都难以说出口。

普通男性和刀剑付丧神能一样吗?况且后者还是你的保护者加半个监护人!

最后在发现怎么说李君竹好像都听不明白后,桃矢按着隐隐作头的太阳穴放弃了。只是从此见了太宰治几乎很少再有好脸色——虽然,大家平时也很难从他那张表情甚少的脸上看出明显的喜恶。

看着冲微笑自己挥手的太宰治,李君竹觉得有些奇怪,为什么奴良先生会说太宰先生的恶意都溢出来了,他……不是和平时一样么?

虽然内心还有些疑问,她还是乖乖的走了过去。

见李君竹朝自己这边走来,太宰治脸上的笑容似乎变得更加明媚了。

李君竹刚走到那里,太宰治就迫不及待的揽着她的肩半推半拽的往内屋去。

转身之时,他回头看了一眼奴良滑瓢所在的方向,他眼中含笑,目光却格外的冰冷。

奴良滑瓢夸张的抖了抖身子,捏着嗓子直说好可怕,表情却又不是那么回事。

他一脸发现了趣事的表情,笑得犹如一只狐狸:“哎呀呀,姬君的店里什么时候多了一个那么有趣的小家伙?”

桃矢看了奴良滑瓢一眼,然后在对方再次抓到他之前面无表情的走远了。

另一边,将李君竹拉进内屋的太宰治像是软体动物一样,上半身直接瘫在了桌上,耍赖:“小竹子真的要那么狠心赶我走?”

李君竹淡定的坐在对面不为所动,“这是织田先生的建议,而且太宰先生不是早就同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