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欧外住嘴了。因为李君竹说的没错,港口afia就是一个依靠暴力而攫取更多利益的组织。那张营业许可证也只是让异能特务科和军警不那么特别针对港口afia,让他们在行事时不用那么束手束脚而已。
沉默了片刻,森欧外妥协般的抬起双手,“好吧,好吧,我知道了。”他说着,然后起身向门口走去。
一旁吃得格外开心的爱丽丝见状立即放下手里的叉子跳下椅子跟了上去,临走前还不忘回头冲李君竹挥了挥手。
快走到门口时,森欧外突然停下回过头问:“那么按照小店长刚才的话,你与太宰又怎么会成为‘朋友’呢?叛逃之前他可是港口afia五大干部之一。”
听到森欧外的问题,李君竹露出了几分怔忪的神情,她明明是看向森欧外,目光却不知落在了何处,有些失神的站在那里。
一时愣住的李君竹仿佛又听到了那个人的声音,那是在一个全然漆黑的房间里,那人把玩着她鬓边落下的一缕卷发好奇的问:“明明对这些事深恶痛绝,厌恶着一切罪恶,又为什么一定要留在我这个‘罪恶之源’的身边?”
他的声音十分低沉,带着几分笑意,却感觉不到话语中的温度。
他的手松开了那缕缠绕在指尖上的黑发,指尖轻轻摩挲着李君竹黑色镂空面纱之下的脸庞。
他的声音是冰的,手也是冰的,就连心也一样结出了厚厚的一层冰。
——那个时候我是怎么回答的?
李君竹怔怔的想。回神后注意到了前方森欧外看过来时似笑非笑的神情。她微微勾起了嘴角,在森欧外露出十分意外的表情时竖起了食指,竖在薄唇前轻声道:“这是,秘密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