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君竹这句话虽然问的是织田作,但视线落在了太宰治的身上。
织田作见状同样看向了太宰治。
然而,太宰治刚扬起嘴角想要说什么,就见一人匆匆从走廊另一头走了过来。
这人太宰治还有印象,正是之前和李君竹一起将早餐送来的长谷部。
长谷部步履匆匆,脸上倒是不见焦急的神色,只是眉头微蹙,似是有些怒气被压制着。
他走到李君竹的面前,微微倾身在她耳边耳语了几句。
太宰治距离李君竹的位置并不远,然而就是这么近的距离他仍然什么都没有听到,甚至连唇语也没法读到——长谷部在耳语时特意抬手挡住了太宰治的视线。
“哎呀,真是有够警惕的。”太宰治嘴角噙着轻松惬意的笑容,眼波流转。
而李君竹这边,在听完长谷部的汇报后,她只能对两位致歉,刚才所提的作陪一事显然无法实现。
织田作没想那么多,点点头表示理解。
就他在这里养伤的这些时日里观察到的情况来看,李君竹显然是个十分忙碌的人,除了经营甜点屋,平日里她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对长谷部突然找来报告突发事情,然后二人相携而去处理更是已经习以为常。
织田作因为在这里待了一段时间有所了解所以不做他想,太宰治却不是,刚到这里还不到一天的他,哪怕已经脱离港口afia,但在港口afia里养成的习惯一时半刻还不能完全摒弃。
他会下意识的去思考、去比较、去挖掘背后的深意、甚至是去权衡利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