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这个了。”低沉的笑声止住后,他复又看向里君竹,直接跳过了之前的问题,“知道我为什么来吗?”

“其实,太宰先生会过了两周才找到店里,我其实还蛮惊讶的。”

李君竹没有正面回答太宰治的问题,但说出这句话就已经表明她其实是知道的。

太宰沉默了片刻,再开口时不知是紧张还是其他的原因,声音竟是有些发紧。

“他……织田作怎么样了?”

“恢复得很好,再有两周就可以像以前一样活蹦乱跳。”

李君竹给自己重新倒了杯茶,捧起杯子喝了一口。

她的语气很平常,平常到让太宰治一度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我想要见见他。”

“明天吧。”李君竹想也不想的就拒绝了。在太宰治彻底沉下脸前飞快的解释道:“他已经睡下,太宰先生应该不会想打扰伤员休息的吧?”

原本因为李君竹的拒绝而溢出黑泥的太宰治在听到后面一句解释后立刻傻了眼。

他傻愣愣的望着李君竹,生动的诠释了“我是谁我在哪我要做什么”的哲学三问。

这次不是装出来的,是真的被李君竹这个问题问傻了。

李君竹继续淡定喝茶,等太宰治回过神后才起身说道:“走吧,就算是黑心医院也是允许病人家属探病的。我还没丧心病狂到不准织田先生见人。但他今晚确实已经睡下,太宰先生只能在门口看看,不能进去打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