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若要李君竹来说,闭上眼睛假寐的祂才更接近她当初签订契约时所见到的世界意识本来面貌。
李君竹将随身带着的御守拿了出来,祂闻到的香味正是从御守里传出来的。
祂伸手握住御守,并未睁眼,却很快弄清了御守的来历。
“真是可惜了,”祂有些遗憾的说道,“这是别人送给你的谢礼,我不能拿走。”
说着,祂将御守放在胸前,也仅仅只是放在胸前。
“原来如此,是那抹灵魂的双胞胎姐姐啊。”祂闭着眼仿佛呢喃一般轻声说着,“没关系哦,再有一周我就能把她带回来了。”
李君竹轻声道谢,祂却抬起手竖起一根手指轻轻抵在李君竹的唇瓣上,“你我之间不必言谢,帮你就是在帮我自己。”
李君竹不再多言,翻开手里的书,按照祂所希望的缓缓念出上面的故事。
轻柔温和的语调好似摇篮曲,一本还未念完,枕着李君竹大腿的孩子已经睡去。
李君竹见状合上书放了回去。心念一动间,一张薄毯无声出现盖在了小孩的身上。
当了一下午的“枕头”,维持一个姿势长时间不变,等李君竹从时之间出来时,双腿都还是麻痹的。
但也比前两天躺尸的感觉好多了。
之后的每一天,李君竹的注意力全然放在了从时之间带回的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