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再揪着这点不放,李君竹转而问起了白泽突然跑来的原因,说什么想听八卦虽不全然是骗人,但重点定不是在这里。
白泽又是一杯酒水下肚,微醺的神色配上嫣红的眼影,莫名给人一种妖艳的感觉。
李君竹却是习以为常般不见半分动容之色,只是在白泽又将手伸向酒瓶时制止了他,“饮酒无度伤身。”更何况这还是大白天就喝得醉醺醺的像什么样。
“啧。”白泽侧头啧了一声,却也收回手,放下了酒杯。
但到最后白泽依旧没说他突然跑来的缘由是什么。
曾经白泽因为嘴上花花调戏过才十二岁的李君竹而被她的师父逮到狠狠揍了一顿,此后便很少再在李君竹面前做出逾越出格的事。更甚至,如非必要他都很少出现在李君竹面前——那一次被揍得太狠,差点就此陨落,让他此后每每回想起来都忍不住浑身都痛。
这次突然跑来说是要听八卦,打死李君竹她都不相信。更何况,他最后也没有听什么八卦就离开了。
“白泽先生到底是来做什么的?”
待白泽挥手离开回桃源乡后,李君竹眨了眨眼,内心满是疑惑。
烛台切光忠等人也是一头雾水,总不会只是为了来蹭口酒喝?
李君竹百思不得其解,最后也只能放弃。按照烛台切光忠的猜测,只当他是来蹭酒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