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撑起一天营业的甜点数量细数起来可不少,单是打包就能把李君竹逼哭。

从来不会委屈自己的李君竹很快找来了帮手,她回了内屋一趟,不一会儿就陆续走出好几人,他们身高体格模样各不相同,唯一相似的也只是个个都有一副好颜色。

不管是戴着只眼罩,一眼看上去凶恶实际脾气格外温和的“咪酱”,还是将刘海扎成小辫子绑上蝴蝶结开口闭口不离风雅二字的“之定”,亦或是同兄弟吵吵闹闹面若好女的“乱酱”,六个人,每一个人的身上都带着若有似无的战火硝烟的气息。

这些人除了“乱酱”和他的兄弟们是一边玩闹一边帮忙打包外,其余几人都在专心致志的忙着手里的工作。

一时店里除了偶尔传出的“乱酱”和兄弟的嬉闹声音,以及“咪酱”时不时提醒他们小心的声音外,就只剩下打包甜点的窣窣声。

如此过了一会儿,在广津柳浪快要忍不住打起瞌睡来的时候,忽然一声大笑惊得他差点跳起来。

待他循声看过去,就见一名穿着打扮有几分奇怪,头上扎着方巾的青年从内屋走了出来。他身材高大,内里穿着淡绿盘云扣的唐装,外面罩着件医生才会穿的白大褂,袖口收紧,扣子也全部都扣着,同人们印象里医生的形象大相径庭。

他一边走向李君竹,一边操着一口略带口音的日语笑道:“哈哈哈哈哈,我听说你前两天把姓袁的那家伙打包丢给天门了?做得好!哈哈哈!”

广津柳浪注意到,在听到这句话时,一旁的太宰治抬着茶杯的手微不可查的顿了顿。

那边的对话却还在继续,说是对话也不对,从一开始就只是突然出现的人在自说自话。

“没有姓孙的本事,却想学他翻天,嘿!谁给他的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