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起,流泪变得那么困难。
第二天清早,父亲与母亲各自冷着脸离去,用力关上的门扉吱呀地叫唤,如同风中零落的残叶。
我安静地坐在餐桌前,面包完好无损,没有人注意到我的异样。
我请了假,独自去看牙医。
我躺在牙椅上,看着头顶刺眼的无影灯,这是这个月第四遍了。
“这次还很痛吗?”牙医问道。
“更痛了,我一宿没睡。”
“我们更换计划吧。”他放下手中的工具沉声道,“直接填充吧。”
至此以后,我的牙齿状况逐步好转。
我轻声说道:“那次真得太痛了,痛得我想……不,没什么。”
“我不想再体验这样的感觉,所以决定去成为一名牙医。”
没有人能拯救我,所以我想拯救自己。
“是不是很简单的理由?”
我走在前头刚想转身,被他从身后一把拥住,刹那间被他滚烫的温度和温热的气息所占据。
“怎么了?”
“安慰你。”
我靠在他的怀里,轻声笑道:“我不需要安慰,我已经实现了我的目标。”
“不应该恭喜我吗?”
“嗯,恭喜你,桧川医生。”
023
上一次回归大学校园已是多年前,我静静走在这古老校园幽静的长廊中,紫藤萝蜿蜒缠绕着如同瀑布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