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山飞雄15岁的那年,如果可以,我根本不愿回想。
县预选赛决赛的失利,托球的地方再也没有队友的身影,还有一与爷爷的离世……
同时,没有保送名额的他还要准备白鸟泽的考试。但他从来没有和我抱怨过什么,我不知道他身上承载着多少无形的压力。
我坐在飞雄的头上,扒拉着他的头发问道:“要我告诉你答案吗?”
“不用。”
然后就被他抓下来放在课桌上坐好。
“我自己考。”
其实我早知道了,从他拒绝我的「魔法」起我就知道了,影山飞雄是个很认真的孩子。
堂堂正正、光明磊落。
成绩出来的那天,他一个人关在自己的房间里,抱着排球缩在墙角的阴影里。
就好像,好像被全世界抛弃了一样……
这个时候我该做些什么?
我又该说些什么?
身为排球精灵的我总该偶尔要发挥一些作用吧。
“飞雄,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我想,这应该是我这辈子该做的事情吧。
听到我这句话后,他的眼眶突然充盈着眼泪。
我从来没有见过飞雄哭。
小的时候别的小孩子摔倒了就哇哇大哭,而飞雄就算被排球砸出鼻血都能自己爬起来,拍拍裤子继续追排球了。
一与爷爷的葬礼上他也没有哭。我当时在想,飞雄他真的明白死亡是怎样的事情吗?他会不会只是还没有意识到这是最后一面了……
“把球托向的地方谁都不在这种事,我打心底里感到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