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色工不合时宜地想起了那些暗暗流传于白鸟泽学生间的校园十大不可思议怪谈。

——美术教室里人像雕塑某天突然缺失的断臂

——旧校舍3层女厕所第3间的花子小姐

——还有为情所困作茧自缚于长桥之下的女水鬼……

嘀嗒……嘀嗒……

这……怎么可能会有妖怪呢?哈哈哈真是可笑,五色大人可是靠谱的未成年男性!

五色工慢慢停下脚步,猛一回头。

身后空无一人。

他松了一口气后,转头的那一瞬间他看见了一张恐怖至极的脸。湿答答的头发下是惨白的面容,她的眼睛像两个血洞一样,甚至仍有鲜血慢慢从洞中涌出。

“啊啊啊……唔!”

五色工被一只白净冰冷的手捂住了嘴,他惊恐地向后瞥去。

他看见了一个女孩。她眉眼清淡,银色及腰长发在黑夜里耀眼至极,却意外地存在感稀薄,他根本没注意到她是什么时候来到身后的。

而此刻最为奇怪的是,她明明看清了眼前恐怖的水鬼却依然沉静如水,抬眸之际满是浩渺烟波。

五色工呼吸停滞。

她伸出手向五色工招了招手,示意他低头。

五色工顺从地向她的方向凑去,没过一会儿他的耳边有细微的热气穿来,伴随着清泠泠的悦耳女声,酥酥麻麻的,让人心悸。

“别说话,跟着我。”

她轻笑了几声。

“还有记得呼吸。”

五色工不自觉地缩了缩耳朵,羞耻心让他一下刷红了脸。

正当他打算放松时,他的手被少女牢牢牵住。

啊啊啊!

妈妈,这一刻我连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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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erꔷ北信介老家的乡下有一间被花包围的院子。

最早,只是一间普通老旧的小平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