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因为无法过分苛责自己,而且能明确知道自己接触过什么东西,我的洁癖就很自然地原谅了自己。

当然,如果不接受自己还能怎样?原地去世吗?那不行的,死亡太痛苦了,我还是愿意苟活于这肮脏的现世里。

所以,我无法接受别人触碰我的东西,只是因为我无法确定他们都接触过什么。毕竟你也不知道你的朋友上完厕所后用洗手液洗手了吗?

未知的东西才是最可怕的。

“所以才说,不愧是你。”真央平淡的语气并没有给我带来任何成就感。

但不妨碍我自我骄傲一下:“那可不?”

我拿下飘落在脑袋上的樱花花瓣,突然想起一个问题。

“花粉过敏会传染吗?”

“当然不会,你是笨蛋吗?”

e,将我冰贴还来!黑色卷毛混蛋!

……

我没想到,我又很快地见到了黑色卷毛。原谅我,对他的称呼减去了「同学」二字,因为只有这样才能体现我的愤懑!

这位黑色卷毛和我同班,更好巧不巧的是他的座位在我身后。他抵达座位后,并没有马上坐下,而是拿出了一次性酒精湿巾开始擦起了桌面。

诶?是和我同款牌子的湿巾,有品味!

看着黑色卷毛熟练擦桌子的动作,我突然有一种奇妙的预感,这位黑色卷毛同学。哦不,之前顺便记了四周同学名字的我应该叫他佐久早同学。

这位佐久早同学一定是我失散多年、异父异母的亲兄弟!

在我独孤的洁癖道路上竟然能遇到了和我一样逆行的「苦行僧」,这一定是神迹!

如果现实生活中有像galga游戏里好感度显示屏的存在的话。那么我对佐久早同学的好感度一定单方面从-10□□到了8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