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个“定”字,被小姑娘喊得掷地有声,铿锵有力。
喊完,姜姜胸膛欺负得厉害,捂着胸口直喘气。
八贤王和花满楼同时紧张站起来,想要过去。
白徵筠身份占便宜,可以毫无顾忌跑过去,坐在床头,扶着激动的小姑娘,给她拍拍后背。
“好好,没关系,你们绝对没关系!”
“别太激动了。”
断案几十年,没遇到过这样见证的包大人:“……”
他有那么一点点为难。
“姜姜姑娘,这个见证恐怕不会在律法上有任何作用。”包大人提醒。
“没关系。”姜姜吸了一口气咽下,瞪向慕容复,“我就是表明一下决心,免得有人打着和我曾经海誓山盟的旗号,不知道想要做些什么事情。”
她倒也看不出来,慕容复对她有半分爱意。
瞎扯淡。
隔壁大黄狗都比他要喜欢她。
八贤王将视线移到脸色难看的慕容复身上,又不经意扫过花满楼,才落回小姑娘身上。
“一个人即便是失忆,对着亲近的人和不亲近的人,总归会有不同的态度。”
他并没有多说,也不适合多说,只提那么一句。
慕容复的胸膛上下剧烈起伏。
他在按捺着怒气,以免自己冲动之下,做出不可挽回的事情。
“好了。”姜姜鼓着脸颊,眼睛上翻盯着慕容复,一脸生气小豚鼠的模样,给他一个白眼,“我说完了,这个人可以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