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徵筠本意是当面让这两人解开疙瘩,临了见便宜妹妹更在意花满楼,又有些酸了。

叶蕊蕊从门口偷看,小声和白芝韵嘀咕:“哟哟哟,还有人醋了。也不知道是谁,当初死活不肯承认自己有个妹妹,非要说自己是爹娘唯一的小宝贝。”

现在算什么?

白芝韵只是摇头轻笑。

有些人,只不过是嘴硬心软,口是心非罢了。

白徵筠转过小姑娘的肩膀,对着自己。

“诶诶。你是不是应该先和哥哥解释一下,你们什么时候海誓山盟,私定终身了?俗话说,长兄为父。爹不在,我有权利和义务知道这些事情。”

姜姜给他一个大白眼:别闹!

什么时候了,还添乱!

白徵筠松开手,坐回去摇起折扇,幽幽道:“女大不中留。”

不中留的大女没管他,只是紧张看着君子,重申一遍。

“我真的和他不熟!怎么可能海誓山盟。”

她解释得急,被口水呛到,咳嗽起来,本来苍白的脸,被她咳得通红。

白徵筠和花满楼都吓了一跳。

叶蕊蕊差点儿跳进去,按住白徵筠敲他脑袋听听,里面是不是有水。

“急什么。”白徵筠扶着她肩膀,给她拍背,“花兄又不是不讲道理的人,不想他误会,解释清楚就好。”

小姑娘说不出话来,但她可以发私信谴责这个人。

【[私信]姜姜:哪里有你这样,直接就把事情戳爆,让我修罗场的!!!】

三个大大的感叹号,已经是小姑娘超级愤怒的表现了。

她甚至还想要抓着白徵筠的手腕,狠狠咬一口。

她恨她居然没忍心。

好气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