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迫不及待要问的话, 被堵在嗓子眼里, 不上不下,有些难受。

“没有不舒服。”

小姑娘说这句话时,语气有些闷闷。

花满楼感觉到了她的不开心, 朝她伸手, 温声缓缓道:“把手给我, 我先替你听听脉象。”

瞧瞧是不是蛊毒还在发作, 身上不舒服导致。

姜姜将衣袖拉起来, 把皓白的手腕递过去,轻轻放在君子伸出来的掌心上。

温热的掌心, 冰凉的手腕。

不同的温度让两人都下意识缩了一下手指,有些无措。

姜姜垂眸,咬着嘴唇侧过脸去。

她感觉自己的心跳,突然之间加快了不少。

给小姑娘诊脉的花满楼,嘴角轻轻勾了一下。

——她在害羞。

——对着他慌乱害羞。

尽管有些不合时宜,可这个认知,还是让君子舒心了一些。

他敛起心神,听了一阵,将手腕轻轻搁在被面上。

“还有些许残余蛊毒。”

花满楼对毒药没什么研究,只能把出来大致情况,要说解毒,还得等傅红雪清醒一些,再来开药方。

“嗯。”姜姜点头应着,有些不舒服地挪了挪。

花满楼站起来,帮她将竖起来靠背的枕头重新调整好。

君子没能换一身衣服,身上还带着一股土腥味,以及沾染了山间不同草木的清香。

有些像是雨后清晨,森林散发出来的味道。

这股味道铺天盖地而来,将姜姜团团包裹住。

她有些紧张,呼吸放轻,手紧握被面,动作僵硬,感受后背有衣摆拂过。

初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