呔!
要命了咯。
他们在心里用国粹鸟语花香的时候,傅红雪已经施展轻功回来。
“那边有个破庙,能遮头。”
花满楼马上把姜姜抱起来:“走。”
他等不了其他人了。
傅红雪是压根儿没将其他人看重,兀自在前面带路。
路还有些远。
他们直接施展轻功飞去。
白芝韵和叶蕊蕊对了个眼神,紧跟上去。
破庙里,傅红雪已扫开一个相对干净的地方,用自己身上的黑色斗篷垫着,让少女躺在上面。
斗篷下只有一块长木板,以及些许干燥的稻草杆子,并不算柔软,却已经是目前能拿出手的最好条件。
白芝韵和叶蕊蕊紧随着进来。
叶蕊蕊去角落里找木头,准备搭个架子,给姜姜换下湿掉的衣裳烤干。
白芝韵用叶子装了一些水:“扶起她,先让她润润喉。”
花满楼半跪在板子上,将小姑娘斜抱在怀中。
——这样比较容易让水入口。
傅红雪出门找东西点火。
白芝韵给姜姜喂完水,把人接过来。
她对花满楼说道:“你先收拾一下自己,不要跟着生病。”
不然姜姜醒来,要心疼死。
君子素日向来风度翩翩,斯文干净,此刻被细雨浸泡,又半跪在地上,拖了一身灰土,好不狼狈。
怕他要坚持,白芝韵又补充一句:“现在地方未明,情况未明,今晚少不了要轮流照顾姜姜,我和叶蕊蕊看上半夜,你和白云看下半夜。你们可不能生病,我们不放心把姜姜交给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