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它很有可能喂的蛊,就是上次咬伤武鸣留下壳的那一只?”

姜姜开始回顾线索。

她总觉得自己好似抓到了什么线索,但是又还有些迷糊不清。

武鸣、蛊、养蛊的毒药……

见两人蹲在廊下不动,八贤王走过来,温声问:“怎么了?”

傅红雪撕破自己的一截衣摆,将毒药放上去,举起来。

“找到了落在回廊上的养蛊毒药。”

八贤王看了几眼毒药,回头看地形:“这是通往花园和药房的必经之路,更是厨房通往厅堂必经之路。”

谁都有可能会出现的地方。

姜姜提议:“不如去其他地方看看。”

瞧瞧其他人有没有找到线索。

傅红雪将八贤王看过后的毒药收进腰带里:“可以,但你得先吃药。”

找到了借口,依旧没能逃过一劫的少女:“……”

就很难受。

姜姜最终还是被迫将苦得要命的药汁,闭眼仰头一口闷。

啊!好苦!

她喝得眉头紧皱,眼泪泛上眼眶。

傅红雪从怀里掏出麦芽糖汁熬成的四角形状的松仁粽子糖,默默展开递过去。

“噫?”少女快速捻了一颗,丢进嘴巴里,含糊道,“怎么还有?”

她记得,昨晚好像已经没了……吧?

昨夜吃药的时候,桌上有甜汤在,她有些不太记得了。

傅红雪将纸包收回,重新包好放进怀里,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他中秋买的粽子糖早已吃完,后来的都是他自己用厨房粮食熬出来麦芽糖汁做成的粽子糖。

小时候,他没吃过任何糖,并不知道这东西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