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点儿,准定要出事!
一听是这等大事儿,展昭也顾不得手中食盒, 他将食盒塞给李大娘:“我先走了, 大娘帮我放到窗台旁边的柜子上就行。”
红色官服加身的青年, 如流星飞去, 只留下一道残影。
“诶诶……”李大娘喊了几声, 都没得到回应。
外城,城北。
新封丘门大街。
刚出内城安远门, 还没走出十八尼寺那一片地儿,他们就瞧见大街两边的老百姓,塞在前面不远处。
“这是怎么了?”姜姜好奇踮脚,探头去看。
人太多,效果不大。
能瞧见的,还是乌压压一片人头。
花满楼拍了拍旁边路人肩膀,向他询问:“这位大哥可知,前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自己还没挤入看热闹行列,本就有些心烦气躁的路人大哥被打扰后,火气腾一下烧着。
“你没……”扭头瞬间,他瞧见一张比月色温柔的脸,如沐春风的笑意将他心头火气直接吹灭。那些要谩骂的话,就这样被吞回肚子里,成了耐心的解释,“没……看见对吧,这人太多了,的确挤不进去。听说,州北瓦子那边有江湖人士打起来,打得可狠了,把不少人衣服都扯烂了。”
“打起来了?”姜姜凑上一颗小脑袋,“怎么就打起来了?”
小姑娘从花满楼胳膊旁边冒出来,一双杏子大眼紧紧盯着路人大哥,闪闪发光,比摩喝乐、年画上的娃娃都要可爱灵动,实在叫人不忍心拒绝她的提问。
路人大哥其实也不算很清楚,只是道听途说罢了。
只不过被小姑娘这样一双眼睛看着,虚荣心不知怎的就起了,硬说也要说出个所以然来。
“好像是说,有一群长得特别好看的公子小姐,非要说瓦子那边藏了什么恩劈司的人,要州北瓦子把人交出来。”
恩劈司?
这是什么东西?
陆小凤从花满楼旁边露头:“花兄可曾听过这恩劈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