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欢喜,不再说话。
两人紧赶慢赶,赶到桥头小庙。
庙里许愿的人很多,红绸挂了一树,还有许多人等着。
姜姜许愿成功,对节日参与度的兴致,稍稍降了一些些,满心都是还愿还愿还愿。
她去路边买了香,点燃后学着那些人上香的动作,拱手握香,拜三拜。
光是在拱手这件事情上,用哪只手握香、如何握、左手右手到底谁叠着谁,她就看了好一会儿,才谨慎上手。
香灰烧了一小段,她才学完,插到香炉上。
灰色的香灰抖动着,一歪。
花满楼听着旁边微小的香灰抖落声,伸出手,将小姑娘一双虔诚的手覆盖。
香灰落在他手背上。
姜姜咬着上唇,没让自己惊呼出声。
她赶紧松开,抓住花满楼的手,拉到一边去,低头吹了吹。
香灰被吹走后,露出有些微红的肌肤来。
小姑娘有些心疼:“呼……疼不疼?我给你找干净的水冲一下!”
不等君子说话,她就像是一头豹子一样,冲了出去。
花满楼要听声辩位,都要重新疏理一下繁杂声音。
俄而。
姜姜一手提桶,一手拿着水瓢出现。
花满楼赶紧去帮忙。
他特意用没伤的手去提,免得小姑娘不依不饶。
果然。
见提桶的手不是伤着的手,姜姜什么也没说,还催他快点到河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