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里已有十来个玩家在,见到李大野半点不惊奇,神色自若来一句:“嘿,兄弟也是玩家吧?你也进来了?”

“开封府的牢饭还挺好吃,再过半小时就开饭了,你来得真巧。”

“兄弟会猜拳吗?要不要关我隔壁来,我这边连牌友都没,太寂寞了!”

……

玩家们荒诞的言论,落到张龙和展昭耳朵里,从可怕的疯言疯语变成“难以纾解唯有变态”的疯言疯语。

他们想象着自己落入到被当作一场游戏里不计生死的玩家,身上就是一阵汗毛竖起。

“他们的眼神是不是有点怪……”牢房玩家甲悄悄说道。

牢房玩家丁:“不是有点儿,是十分。”

“我怀疑这个眼神叫做同情……”牢房玩家乙摆出思考者的姿态,一脸深沉。

牢房玩家丙叼着稻草,甩开自己散下来的头发,伸长手撑在木柱子上,深情看着玩家乙,摆出霸道总裁经典壁咚造型。

“不用怀疑,大胆点,这就是。”

用稻草在编席子的玩家挠挠被虱子咬的屁股,没发表任何意见。

玩家们稀奇古怪的行为,让展昭和张龙越发觉得他们就是在绝望中,将自己逼成了彻头彻尾的疯子。

从牢房出来,公孙先生刚给姜姜诊完脉。

展昭的脚步往偏厅这边移动,默默站到包大人背后。

叶蕊蕊关心道:“怎么样?”

“情况稳定,不过毒性还没解除,仍旧不可大意。”公孙先生顺着他那有些灰白的胡子,这么说道。

八贤王眉间染上凛然的气势:“这毒……也是你们说的那个组织所下?”

“应该不是。”姜姜也有些不确定,但她觉得,“组织下的毒一向都是无色无味的毒药,只有到达某个规定的时间,毒才会突然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