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姜也垂眸,将手放到水瓢底下打湿,再擦香皂。

香皂无味,是没有任何添加剂成分的新产品。

——特别适合敏感肌肤使用。

她忍不住又瞥向和楚留香一起忙活着料理鱼的白徵筠。

这家伙,可真奇怪。

她暗自嘀咕。

春日送风,从竹子中间穿行,挟裹着一股子竹子的清香,送到鼻子底下。

日光更是灿烂,透过头顶竹叶斑驳的间隙,投下一点点碎雪似的痕迹。

绿意盎然,绿意也森森。

牛天佑还挺能哭,午间吃烤鱼的时候,那眼泪还在啪嗒啪嗒落,但这丝毫不影响他捧着碗,干了三大碗。

最后,都不知他是吃到打嗝还是饱到打嗝。

姜姜给他倒了一杯水,又给他送了一颗剔透好看的三角粽形状的松子糖。

“别哭了,再哭下去,你要晕倒在这里了。”

牛天佑赶紧道谢,努力擦干眼泪不要哭。

几人轮番安慰,又叮嘱了几句,才让他回去。

胡铁花看着牛天佑走远,看向其他人:“现在能说说,你们到底发现什么了吧?”

这一肚子疑问,都快要将他憋死了。

“此事……说来话长。”姜姜以经典语句开头,“但这长话很难短说,而且追溯源长,得从老王爷开始说起。”

胡铁花可谓是丈二和尚摸不着脑袋:“这事情和老王爷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