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并无灯火。

有风吹过,紫竹沙沙响。

白徵筠刚带着昏迷的柳清影回到,撞见他们。

他的眼睛落在花满楼身上,犹豫道:“你是花兄?”

花满楼朝他歉意地颔首。

“你的脸,怎么了?”白徵筠指了指自己嘴角两边。

姜姜气愤解释:“也不知道是哪个变态,将我们花花绑了起来……”她绘声绘色将昨夜的事情讲了一遍。

末了,问了一句:“清影姐姐这是怎么了?”

“她没事,只是晕了过去。”白徵筠道,“胡兄又是怎么回事儿?”

楚留香一甩衣摆:“进去看看便知。”

他踏步进院子,推开了胡铁花的房门。

房内酒气很浓重,可酒气中,还混着一种很浅淡的味道。

这味道是花满楼闻出来的,他伸手在窗台边的兽炉里摸了一把,捏出一点灰。

姜姜凑上去闻了一下,脑袋就是一眩晕。

花满楼赶紧伸手把人扶住,抖落手中香灰。

“有迷烟?”楚留香将兽炉重新盖上,“老胡怎么会点这种东西。”

不是他说,胡铁花去庙里都不上香。

花满楼抬手摘下绑着的绳结,脸上药粉已经结了,不怕药粉不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