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满楼什么也没有说,甩开手上的绳索后,他终于可以将小姑娘揽入怀里。
紧紧,紧紧地抱着。
“我不疼。”他带着失而复得的庆幸与喜不自胜,一手按住姜姜后背,压进自己怀里,一手轻轻抚过她的发丝,手指穿进缝隙里,指腹紧贴着小姑娘脖颈凸起的骨节,带着安抚的意味,轻轻拍了拍。
姜姜才不信他不疼,眼泪珠子扑簌簌落下来,把花满楼肩膀打湿一边。
小姑娘哭起来没什么顾忌,也并不算安静,但约莫是怕惊扰绑了花满楼的人,压住嗓子,像一只初生不久的小兽一样,抽抽噎噎,哭得可怜巴巴。
楚留香心里那一丝苦涩,硬生生被她的眼泪冲走,成了心疼。
“好了,别哭了。”楚留香也没忍住,在小姑娘肩上拍了拍,“七童脸上的只是皮肉伤,擦擦药,很快就好了。你要是再哭下去,眼泪蹭到七童脸上,他就要疼死了。”
前面那句,姜姜毫无反应,听到后面,她感觉转开自己的脸,用袖子擦干净。
她小小打了个嗝,用那双通红的,还挂着眼泪的水湛湛可怜大眼睛看着楚留香:
“那……你带药了吗?”
楚留香掏出自己防水的荷包,掏出一瓶药粉:“我来给他上药吧。”
“劳烦表兄了。”花满楼朝楚留香点了点头。
姜姜眨了下酸涩的眼:“你们……是表兄弟啊?”
花满楼轻点头,笑道:“嗯。我们的母亲是一对双胞胎姐妹,而我们都长得像母亲。”
姜姜看一眼端坐的花满楼,再看一眼弯腰给花满楼敷药的楚留香。
她还以为两人会是什么多年不曾见的亲兄弟呢!
不过两人虽然长得像,但气质迥异,一个潇洒俊逸,一个温柔书生气;身形皮肤也完全不同,楚留香更高一些,壮实一些,皮肤略深一些,花满楼看着更白瘦一点。
正打量着,花满楼牵动嘴角时,楚留香刚好下手,他吃痛吸了一口气。
姜姜心疼得差点儿蹦起来:“楚留香,你轻点儿!”
楚留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