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徵筠举手做发誓状:“绝无虚言。如果我说谎,那就罚我把整个家里的产业都赠给你做嫁妆。如何?”

姜姜:“……”

她并不如何,只是着实有些无言以对,便只好沉默。

沉默可真是表达所有情绪的好法子,因为总有人会主动在想象中,将你的情绪在他的世界里合理化。

起码在她沉默之后,楚世子就开始纡尊降贵地打圆场了。

“好了好了,白兄找到令妹可是件喜事。”楚世子站到两人中间,笑道,“我们倒是不妨喜上加喜,一道来欣赏欣赏一幅旷世奇画。”

旷世奇画并不摆在书房的明处,而是在书房的密室之中。

密室就在摆着珍贵瓷器、玉器的博古架后。

它并不像影视剧所展示的那样,博古架的机关开启之后就是通往哪里哪里的密道,密道后面就自然是藏宝的地方。

密道的后头还是一扇门,门是机关门,锁是诗文密码锁。

他们识趣地背过了身,没有去看。

机关门后是连续八道精钢栅门,每一道门上的锁都是不同的,每把锁都只能一次性打开,短时间内是绝不能再开第二次的。

哪怕他们看着楚世子从头上把他的簪子取下来,不知道在哪里按了一下,簪子就变成了锁,开了第一道门;再按一下不知道哪个地方,簪子又变了一个样,开了第二道门……

八道精钢栅门打开之后,才算是进到了密道。

听楚世子说,这密道是一座移动的迷宫,方位随时都会发生改变,如果走错了路,就只能在里面等死了。

姜姜觉得这简直就是一座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