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姜眼珠子一转,也拿起酒壶,给傅红雪满上了,紧接着又给白徵筠和白芝韵斟上一杯。
她高举杯子:“来来来,干一杯!”
差不多饱腹之时,楼下传来一阵密集的鼓点声。
姜姜用两指掀开了一点窗帘,往下看去。
一身轻薄白衣的美人在鼓上摆了一个很柔美的造型,似乎是在准备起舞。
便是这么一个造型,也惹得大堂内一阵叫好声。
白衣美人除了轻素,不作他想。
姜姜干脆撩起了小半边帘子,用窗边的玉钩挂住,探头去看。
一身红衣的小姑娘在一众静然不动的白纱中,显得格外打眼。
况且,小姑娘看美人看得比大老爷们还要起劲,倒也显得新鲜。
鼓点一转,大鼓上的轻素动了。
她纤细莹白的手指像是骄傲的孔雀把头高高昂起,那几根手指在她那里仿佛不是手指,而是被风吹拂过的孔雀羽冠,摇摆抖动着。
姜姜没料到,几根手指的跃动也能够给人这么大的震撼感,她感觉自己真的看见了一只白孔雀,看见了白孔雀迎风扬着的高傲。
这已不仅仅是一支简单的舞蹈,这是艺术!
他们看到的舞蹈也不再是舞蹈,而是一种境界!
一种到了极致,到了巅峰,到了物我合一的境界!
连刀客、剑客都要忍不住为之动容。
因为他们好像看见了一个刀客、剑客成了痴,成了圣,最后成了神!
她舒展的双手,拱起的足背,弯曲的腰肢,所展示出来的,都不是人体,而是孔雀,她就是孔雀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