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闻风三指捻着黑棋,笑道:“看来贤内助也极善谋略。”

白徵筠两指夹着白棋,慢慢落下:“万事皆有章法,做事当然要先把章法弄明白,才好找到着手的地方,这只是一个很普通的道理,谈不上什么谋略不谋略的。”

莫闻风笑道:“多少人终其一生都不能明白的道理,白云公子倒是通透的人。”

他将黑棋缓缓落下,棋子敲盘,发出一声轻轻的嗑哒声。

白徵筠摇头笑道:“只是在下投胎投得好,日日听得禅机哲理,受了些许熏陶。在下本就在此占了些便宜,又怎好和他人无端比较。”

白棋落子无声。

白芝韵落地也是无声。

光头壮汉的呼吸已经急促起来了,气急且喘长。

他凝起内气,几乎全部灌注在这一掌里面,直冲白芝韵脸面。

白芝韵以脚尖为轴,往后侧倒下,转了一个半圆,避开了掌风,又倒掠三尺,拔身而起,直冲光头壮汉而去。

这一连窜的动作,干净利落,毫不拖沓,更无浪费一瞬的时间和一丝的力气。她好像一只真的燕子,身法变换毫无凝滞。

光头壮汉反倒被白芝韵那冲上来的身影惊得愣了。

就是这一瞬!

白芝韵顺着光头壮汉的臂膀,连踢他手上八处穴道。

凌空一翻身,落到了他身后。

她终于出手了。

在光头壮汉后心一点。

只用了两根手指,轻轻一点。

光头壮汉的手就垂下来,人也倒下了。

他倒下的动静,并不比一座假山坍塌的动静小,激起落叶与尘埃数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