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芝韵慢慢呷着酒。

她也是个美人,还是个火辣的美人,可这女人的存在感总是很容易让人忽略,奇诡得不行。

“不担心。”

轻素走得很慢,一步一步,像是轻轻在你胸口上点了一下似的。

她走近白徵筠,慢慢伸出葱白一样的手指来,往白徵筠脸上去。

无论哪个男人,若真要被这样的一只手,这样的一个人轻柔抚过,怕不是要醉死在她清冷的眼窝里头。

难道白徵筠还能例外?

白芝韵慢慢地继续道:“老公禁不住诱惑还能再换一个,何况是男友?”

葱白的手指落了空。

白徵筠在最后的关头,居然往后滑了一大步。

他笑着摇了摇扇子,神情半点不抱歉地说道:“十分抱歉,英年早婚,家有严妻,实在不敢造次。”

轻素的脸色大概很难看。

白徵筠已经听到她陡然加重的呼吸声。

可是,那和他有什么关系?

“白公子既然已有家室,又何必到这里来。”

那清冷的眼睛带了丝幽怨看向他。

白徵筠不为所动道:“我乃是为赌局而来。”

轻素一双眼睛已经成了片秋鱼的薄刃,嗓音也彻底凉如秋风拂过的水:“既然如此,就请白公子先压下自己的筹码。”

白徵筠慢慢掏出来一颗拳头大小的圆润珠子。

珠子的材质似玉非玉,并不算如何通透,有杂质如流云飘絮般凝固着,只能说看起来挺漂亮的。

轻素冷笑了一声:“在我的秋月芳里,筹码可是我轻素整个人,你就拿这么个破珠子来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