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满楼一下子就明白过来了,他微笑道:“几顿饭钱,不算什么。”
他把簪子推回去了。
姜姜歪头:“可是我们萍水相逢,怎么可以乱花你的钱呢?要是人人如此,岂不是乱套了?”
陆小凤忍不住道:“花满楼的钱,这辈子、下辈子都花不完,他愿意给你花,为什么不要?”
姜姜瞪他,有些凶,瞧着却怪可爱的:“那是他的事,我要给是我的事。”
她拉过花满楼的手,将簪子放到他手里,又把他的指头一个个合上,推了回去:“我看看我哪天有钱了,就回来赎这簪子。”
花满楼非但没有觉得被唐突冒犯,还很平和、温柔地一笑:“好。”
暮色到来了,江边的昏鸦不知几时跳到了他们窗外的枯枝上,也许这昏鸦已不是那昏鸦。
谁知道呢。
月亮投下像雾气一样朦胧的光,轻轻将窗前的一小片鲜花拢了起来。显得温柔极了。
陆小凤躺着床上,胸口放着一杯酒。那酒斟得很满,只需要轻轻晃一下,就会洒出来。可他看起来一点也不在乎似的,他闭着眼,和坐在窗边轻嗅芬芳的花满楼说话。
“你怎么这么喜欢鲜花?”
“你怎么这么喜欢喝酒?”
陆小凤道:“我看那小姑娘,怎么这么喜欢你。”
花满楼脸皮没陆小凤的厚,所以他没能接下这句话。
也不见陆小凤怎么动作,那酒杯就被他叼到嘴里去,里面的酒液一滴不剩地被他喝光,也一滴没洒。
他一个鲤鱼打挺,又一个凌空翻身,坐到凳子上,放下了嘴里的酒杯。
“你以前真没见过她?”
“没见过。”花满楼肯定道。
“那就奇怪了。”陆小凤摸了摸自己唇瓣上的眉毛,“难不成是你太英俊了,小姑娘一见倾心,偷偷从家里跑出来,专门来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