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将军背着手,理直气壮:“一时失手,习惯了。”
叶将军没说什么,只是把餐刀放回去,瞪了他一眼,示意他别搞乱子。
——对过流程的人,失个der的手。
花满楼跪拜完,站起身,入了客厅。
竹将军磨拳霍霍向君子。
他觉得古时候的婚礼可真是有意思,居然还有“下婿”一说,能光明正大把拜见岳父岳母的女婿,用木杖、竹杖打一顿。
这样的习俗。
很好。
竹将军抡起一根没削的木头。
背后站着的符星忱:“……”
好家伙。
这是娶亲还是要命。
不仅仅是竹将军,女方家眷亲朋,全都能敲打女婿为乐。
这要是换在别人家,那就是闹一闹。
可……
这是竹家。
花满楼结结实实挨了几棍子,才以叶将军不动声色钳制住竹将军结束。
君子拱手弯腰:“多谢岳母。”
他笑着朝房门走去,开始高声朗读催妆诗。
萧清姽拦住门外,不让轻易进去。
君子脾气好,让干什么干什么,怎么折腾都没有怨言。
萧清姽最后都不好意思拦着,让他进去了。
“枝枝。”君子推开房门,看床上举着扇子端坐的少女,“我来了。”
他双眼满是少女,满是灿灿的光。
不管是谁见了,都能知道他现在的满心开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