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满楼心情不算好,也懒得拆穿他:“漆雕姑娘已经走了。”

“走了?!”陆小凤激动站起来,结果不小心扯到了伤口,痛得龇牙咧嘴。

花满楼:“……”

陆小凤抽着凉气,也要问:“她都伤成那样了,怎么能让她自己走?再说了,这茫茫大海,她一个人怎么离开?”

花满楼道:“你知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

陆小凤道:“不就是半天嘛。”

花满楼摇头:“你昏迷了三天三夜。漆雕姑娘和傅兄,已经先随神候的船回去了。”

神候赶着复命,还要捣毁石崇峻在中原埋下的暗线与炸药,便先行一步。

他的船急。

很急。

船破浪而去,后头划过的水痕,还能见分线。

漆雕醉的内伤已经痊愈大半。

只是她强行调动灵力,从无生有,始终还是有所亏损的。

不过……

小姑娘和她有缘,这点子伤,不值一提。

麻烦的是跟在她后面阴魂不散的人。

“我说了,此法一生仅可施行一次。”漆雕醉躺在甲板的摇椅上,懒懒道,“我帮不了你。”

傅红雪抱着刀,坐在旁边。

他说:“我知道。”

漆雕醉在灿烂日光中,撩开一点眼皮子:“知道你还跟着我?”

傅红雪转脸看她:“是你说,枝枝是我妹妹的。”

漆雕醉想睡了,含糊道:“没错。”

傅红雪抱紧自己手中的刀:“也是你说,妹妹给我打造了这把刀。”

这就不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