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谈话,房里的人都听到了。

陆小凤叹了一口气。

还能不能让人安生泡个澡了。

吱呀——

木门开。

竹枝枝已经穿好衣服,推门出来。

热雾随少女踏出。

“你居然敢送上门来。”

石崇峻立马转向少女,略过君子。

就连面具下的嘴角,都多了几分上翘的弧度。

“师姐既然敢来,我为什么不敢?”

竹枝枝清凌凌的眼睛看着他:“因为我问心无愧,而你问心有愧。”

石崇峻忍不住发笑。

少女眯眼看他,手中的铁笛蠢蠢欲动。

——手痒。

“师姐,你还是这样天真。”石崇峻隔着一张面具,笑看少女,“我从来没有良心,又怎么会问心有愧呢?”

对方那玩世不恭的眼神,让竹枝枝忍不住想要揍他。

忍了忍。

算了,不忍。

竹枝枝反手抽出别在腰间的铁笛,冲向石崇峻。

少女的动作快,像是清风拂岗,倏忽而至。出手却像是秋风扫落叶,迅疾无情。

眨眼之间,两人已经过了七八招。

一刻钟的时间,庭院里的石桌都被劈烂了,只有花木幸免于难,只是被劲风吹弯了腰。

石崇峻甩出自己的披风,将少女手上的铁笛缠住。

“慢着。”

他不愿意再打。

竹枝枝转手,扯动披风,眨眼间又是拳脚相交七八招。

呵。

他说不打就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