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都不出奇。

“石洞主和枝枝师出同门,能这么快破除机关出来,花七倒是半点也不意外。”花满楼微微笑着道。

毕竟少女可是凭着一个小玩意,就能将青衣第一楼一百八十道机关,全部拆除的人。

对方作为师弟,想必也不至于差到哪里去。

竹枝枝侧脸贴着花满楼的脖子,蹭了蹭。

舒服。

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像是被水泡过,丢到了冰窟里。

冷。

冷得骨头发痛。

唯有这一点子温度,让她稍稍回暖。

察觉到少女脸上的冰凉,花满楼未免有些心疼。

——冷成这样,她一定很不舒服。

石洞主也看到了少女的动作。

他的眼神眯了眯,道:“看来你们是将石观音解决了,才会出来得这么晚。”

“我倒是好奇,你们是怎么知道桑雅就是石观音的。”

那个女人人品不怎么样,但是易容和模仿,倒是做得天衣无缝。

若不是提前就商议好计划,他都认不出来对方到底是谁。

花满楼倒是不介意隔着远远的距离,和石洞主唠嗑几句,好让少女多歇一阵。

“一个普通的舞姬,从凶残的马匪手上逃跑出来,除了缺水和疲惫,却没有半点伤,本就不合理,此为疑点一。”

“更何况,对方说马匪追她,我们却见不到马匪继续追踪的半点影子,此为疑点二。”

“石洞主救了人,不寻思着将人先送走,反倒让对方随着我们一同前来寻宝,此为疑点三。”

还有更多的细节处,石洞主并不知道,花满楼也就没再多说。

“原来如此。”石洞主耳朵里听着,眼神却不动声色地扫视四周。

四周并无半点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