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洞主把门推开,在门边捞了一只灰扑扑的花瓶,对自己这帮下属道:“看好了。”

他朝着软榻的方向,将手中的花瓶滚了出去。

花瓶咕噜噜一路向前,近榻,未到榻边。

地面忽地就冒出来好几把尖刀,刺破已成泥的毯子,将花瓶去路拦住。

尖刀刚出,头顶就倾斜下来大捧碎成灰的木。

迷人眼的灰尘充斥此间。

石窟黑袍人放下挡脸的袍子,惊异道:“这……”

“倘若你怀着刚才轻视的心,觉得对方虚弱无比,无力还手,你会不会还想到有这些机关?”石洞主问道。

石窟黑袍人摇头,老实道:“属下想不到。”

“你当然想不到。”石洞主语气里,莫名有几分骄傲,“不是每个人,都有师姐那样的头脑的。她对战意的敏锐,你们就算再来十辈子,也比不上她。”

石窟黑袍人能说什么,他只能应一个字:“是。”

他们实在是不明白他们洞主,如果说对方是真的喜欢这个姑娘,可他下手和设计对方的时候,是半点没有留情;可要说不喜欢,却又常常怀着这样骄傲的语气去称颂,别人要碰对方一根手指头,他又要别人用命去偿还。

要是说女人心海底针,那他们洞主的心,就是海底的泥,根本就分不出来真假!

“师姐能在所有人全力留心倾听的情况下,做出这样的机关来,已能说明她的实力。更何况,她又假装虚弱,放低了你们的警惕心。”

“这样的情况下,我们要是过来,中了这计,轻易就能被对方擒获。”

石洞主这么说道。

他的脚步并没有移动。

石窟黑袍人有一种错觉。

他们洞主这是要他们提出疑问吗?

他犹豫道:“可这些机关,并不高明。”

“那你就错了,这机关并不需要高明。”石洞主语气更加骄傲与欣赏,“她只需要你们被迷住两三秒的时间,就能一棍子将你们所有人敲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