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满楼轻笑着摇头:“在这种艰难的时候,多一个人愿意保护她,不是挺好的。”

陆小凤:“……”

他觉得花满楼仿佛背后有一圈皎洁月轮。

“再说了。”君子笃定道,“傅兄对枝枝,绝不是男女之情。”

既然不是,他又何必担心。

“好了。”花满楼按了下如同老父亲一般操心的陆小凤的肩膀,道,“你不必再多说了,少点假想。”

几步距离远处,竹枝枝满怀疑惑地接过面具,重新戴上。

“你可真是奇怪。”少女嘟囔道。

通道倏然起了轻慢的脚步声。

嗒——

嗒——

不紧不慢,仿佛巡视疆土的王。

他们眼神一凛,一个翻身起落,就钻回了小舱房里。

少女还要伸手一摘,将黑夜中彻底遮挡木洞视野的布料拿走。

——这本是为了今夜密谈而做的功课,没想到竟然密谈失败,布料仅仅挡住了浓浓的迷烟。

她将布料塞回袖管里,瞬间就把呼吸调整好,吞吐绵长。

这门特技,乃是她在十几年间和自家母后斗智斗勇里不断修进的功夫。

保管就算是某只有火眼金睛的猴子到来,也扫不出她是在假睡。

轻慢的脚步走到门口,又转了回来。

少女听到,对方的手伸向了她旁边的花满楼。

一声轻笑,在花满楼耳边响起。

意味有些不明。

似是嘲弄,似是单纯发笑。

听声音,是那石洞主。

他竟亲自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