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了。

就这样吧。

不多会儿,又有一个石窟黑袍人从柜台后面出现,在守着柜台的石窟黑袍人耳边小声说了一句话。

说完,他就退下。

像来时一样,轻手轻脚。

“洞主说,贵客的主意,不无不可。”石窟黑袍人说道。

坐在台阶上的人更喧嚣了。

有些在说她不自量力;有些猜测她是不是隐藏的武林高手;有些纯属看热闹不嫌事大。

不管别人说什么或者不说什么,竹枝枝都没有特别的反应。

“贵客想要对哪一位?”石窟黑袍人问。

少女傲然道:“两位。”

石窟黑袍人终于多了一丝波动:“什么?”

他是不是听岔了。

“我说,我一个人,对她们两个。”少女重复了一遍,声音抬高了一点。

她怀疑对方有点耳背。

听力可能不大好。

石窟黑袍人:“……行。”

室内安静了几个呼吸的时间,随后,爆发出热烈的欢呼。

有了遮掩面目的东西之后,有些人的内心,反而会肆无忌惮地袒露。

花满楼甚至感觉到了一种纯属的恶意。

——毫无缘由便诞生的恶意。

君子面具之下的眼角,跳了跳。

他忽然意识到了此间主人的另一层用意。

“枝枝。”花满楼握住少女的手,紧了紧,再松开,“小心。”

“放心。”竹枝枝笑道,“我不会伤到她们的。”

陆小凤:“……谁跟你说这个。他的意思是,让你自己小心,注意保护好自己。”

“安啦。”少女不在意地摆手,“没事的。”

她快步走下台阶,身姿挺拔,利落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