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枝枝接过来,在脸上搓了一把。

狂放得很。

丝毫不怜惜自己那张粉嫩的脸。

“兄弟,你们这管饭吗?”少女转头问石窟黑袍人。

石窟黑袍人没有感情地说道:“诸位要是洗漱好了,可以随我去用饭的地方。”

“那你等等,我们还有两个小伙伴。”竹枝枝笑道。

她让花满楼将熟睡的陆小凤,拖了出来。

傅红雪倒是早早就醒来,像个木头人似的,端坐在石桌前,不点灯,什么也不干。

陆小凤干嚎着,要与棉被共生死的时候,他也一动不动。

“陆小鸡,我给你十秒钟穿衣服。”竹枝枝在门口,威胁道,“十秒之后,你要是不出来,我就进去把你挖出来。十……”

少女倒数到五的时候,一脸生无可恋的陆小凤打着哈欠,脚步歪扭地靠在门边。

“姑奶奶,你想做什么?”浪子哈欠连天,似乎晚上没个好觉。

竹枝枝嫌弃道:“我没有你这么懒的侄子。”

陆小凤:“……”

他为什么要嘴欠。

浪子洗漱完,被半拖着去吃早饭的地方。

早饭是清粥馒头和小菜。

竹枝枝不言不语,快速喝了三碗粥,吃了五个大馒头。

她吃完,放下碗筷,看着依旧哈欠连连的陆小凤,一脸深思。

“你身体这么虚吗?一晚上就掏空了?”

刚喝了一口粥的陆小凤:“咳咳咳——”

他艰难把粥咽下去。

“你……花满楼……”浪子话都说不全了。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大家都是成年人,你害羞个什么劲儿啊。”竹枝枝拍着他的肩膀,小声问道,“昨晚你房间里面的人,是美男还是美女?”

少女好奇地盯着浪子,拉了下他的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