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满楼将折扇一收,道:“看来,我们中计了。”

少女稍一思索,惊讶道:“难道石观音刚才是为了引开楚留香,才故意说那些话?”

可对方不就是要将楚留香引来吗?

现在又把人引开作甚?

“石夫人的话应当不假,楚兄的三位妹妹,说不定真不在沙漠里,而是在别的地方。”花满楼温声给少女解释着,“只怕对方这个举动,不是为了将楚兄引来,而是为了将我们引来。”

——对方清楚,他们绝不会让楚留香孤身犯险,一人对上石观音。

能这样精准算出他们的选择,看来对方一直都在注意着他们,还对他们的性情,十分熟悉。

难道,这件事情和那个奇怪的铁片,有什么关系不成?

君子沉吟片刻,继续道:“对方这样大费周章,将我们引过来,看来我们在对方的眼里,还有点用处。”

“不会又是一个大麻烦吧?”陆小凤心里总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这种预感,来源于他长久被麻烦奴役的经历。

花满楼摇头,道:“先看看情况再论吧。”

桌面被换上新鲜的水果和美酒之后,第六级台阶左方空缺的座位,终于来了一个人。

那人是无声出现在座位上的。

竹枝枝失去了葡萄籽投壶的快乐,托着腮帮子四处打量。

好巧不巧,那座位就在斜对面,让她看了个正着。

原本空无一人的座位上,忽然缠上了一点淡雾。

淡雾渐浓,凄迷。

凄迷的雾退散之后,也露出个穿着袍子,戴着面具的人。

他的袍子是铁灰色的袍子,并不是漆黑的颜色;他的面具也如同一团迷雾,与他们不同。

——西方魔教教主,玉罗刹。

这个人的特征相当明显,少女甚至不需要思索,就能肯定对方的身份。

哦豁。